那天 红泥小火炉上炖着绩溪一品锅,桌边围坐几位长辈,聊天,吹牛,侃大山。两坛陈酒已快见底,室外的风雪早被热闹吹得不知踪影。聊兴愈发高涨,每个人都在说着童年、少年乃至青年的时光,从老李小时候砸邻居夜壶说到三大爷的少年风流………仿佛已回到那个年代,眉飞色舞中洋溢着少年的春风。

酒,真的是神奇,居然能让一帮大老爷们像孩子般地开心,虽然这开心中或许带着一些惆怅与失落。往事,总是那么勾人,往事的滋味大概只有当事者才能真正的体会。英雄的、狗熊的、靠谱的、不靠谱的通通都在酒里了。老友们干杯、再干杯,举起杯跟往事干杯。

有人问,我们今天喝的什么酒?

十年陈的粮食酒。

但我没这么说,我说你们今天没喝酒,你们品的是老友之情,陪老友跟往事干杯。几位长辈都是从小一起的交情了,这酒就叫‘老友’吧!

老友情,是割舍不去的回忆。老友酒,是陈的更香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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